汲取了血肉之后,那些孽物裂变得更多了,整个演武场很快就被粘腻细丝包裹起来。
祝遥栀在身上叠了十几层朔风回雪,但那些细丝还是逐渐穿透了冰雪凝成的层层防护。
好消息是,她在紧急之下学会了刚才祝景年教给她的霎雪剑法第五式,冰河倾光。
坏消息是,冰雪屏障挡不住这些孽物多久,上面已经开始寸寸碎裂。
下一刻,祝遥栀瞥到一支箭矢,从寒英殿的方向疾驰而来,赫赫破风,在演武场上方如烟火绽开,破碎流光似月华倾落,一眨眼近百道箭矢从天而降,将那些孽物死死钉住。
每一箭都附着灵力,凝出弧形锋芒,犹如无数轮红色弯月。
“燕家的流月弓。”祝景年以指为剑,斩开演武场的蛛网般的重重细丝。
祝遥栀下意识看向寒英殿的方向,刚才是燕霜客出手帮她。
祝景年有些疑惑,“燕家人怎会在剑阁?”
祝遥栀说:“嗯……燕家的燕霜客,现在是我的继父。”
祝景年:?
好一会他才说:“……也不是不行,千年前我和燕家双生子是至交好友,后人联姻,也算是良缘。”
祝景年眯了眯眼,“只要不是和昙释刀。”
祝遥栀好奇,“你跟他们李家有仇?”
祝景年:“呵。”
他问:“你跟这一代的昙释刀就无仇无怨了?”
祝遥栀:“呵。”
她想起李眉砂阴着一张脸说要她爆心而亡。
就很气啊。
祝遥栀越想越气,提剑利落地剖出那些孽物的脊骨,再一一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