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明鉴, 是祝遥栀有违礼法, 欺师灭祖, 我等这才想在霎雪剑列祖列面前, 对她略加管教。”

“先祖不知, 是祝遥栀弑师在先, 还嚣张跋扈残害同门, 若是不加管教, 恐怕有损霎雪剑之名。”

祝遥栀弯唇一笑,“你们刚才还说要我跪下磕头百次,还要抽我四百鞭子,你们管这叫‘略加管教’?那你们有违礼法擅闯宗祠,我也要对你们略加管教。”

祝景年略一点头,赞赏地看着她,“伶牙俐齿,善。”

祝遥栀:?

她笑了,“先祖不问缘由?我的师尊和我那些同门都是罪有应得。”

祝景年面露诧异之色,“为何要论缘由?难道吾看起来像是帮理不帮亲之人?”

换言之,他帮亲不帮理。

祝遥栀哽了一下,然后说:“他们也没有理,先祖不妨听我说明来龙去脉……”

她还没开始说,祝景年就摇了摇头:“不必,他们这么多人,谁欺负谁不是一目了然?”

三位尊者顿时急着为自己辩护,添油加醋把说祝遥栀有多罪不可恕。

祝景年并指一划,剑气荡开,像扫垃圾一样把三位尊者从宗祠大殿扫了下来,压得他们趴在地上起不来。

然后他对祝遥栀说:“等下我们两人打三人,也是他们以多欺少。”

祝遥栀不明白,这个祖宗是怎么顶着一张清风明月的脸,睁眼说瞎话。

她提醒了一下,“下面的演武场,有人在看。”

祝景年:“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