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楹长老在魔宫,但、但是尊上不允许任何男子踏入寝殿。”侍女惶恐得又要跪下,但想到她刚才的话,弯起的膝盖又只好直了起来。

“……”祝遥栀简直两眼一黑。

她抬手指了指窗户,“那让他站在窗外,我有些事情问他。”

侍女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也不可以,寝殿覆地广阔,囊括了外边的庭院和四座偏殿,还有后山的温泉。只要是男子,谁都不能进来。”

“……好吧。”祝遥栀有气无力地说,“为什么?这有啥好防的,我又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侍女犹豫了一下才说:“尊上应该是担心,他们对您不敬,还有可能趁机勾引您。”

祝遥栀:?

她有些好笑,“你又想多了。”

她才不会被勾引,她性冷淡。

侍女说:“真的,魔域有好多人都是勾引主子上位的。”

祝遥栀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你们的主子,我现在就是被你们尊上关在寝殿的,嗯,阶下囚。”

“是奴多嘴了。”侍女抬手就要给自己掌嘴。

祝遥栀连忙制止:“你没说错话。没事,寝殿也挺好的。我还以为,我不应该在床上,我应该去蹲大牢。”

侍女惊讶道:“怎么会呢?魔宫的牢狱阴暗脏污,尊上怎么可能让姑娘去那样的地方。”

祝遥栀:“那可不好说。”

根据她杀了那么多孽物得出的经验,这些东西以牙还牙,报复心极强。

邪神也是非人之物,都差点被她害死了,怎么会不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