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的……”朝璃的泪水爬满了整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她不明白,怎么不过是去了一趟榴花汀回来,一切就都变了。

原本只对她好的司空玉忽然就转变心意喜欢上了祝遥栀,就连对她关爱有加的师尊,竟然只是为了夺舍她。

祝遥栀用眼尾余光轻瞥旁边的司空玉,白衣青年不为所动,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也没有要去救朝璃的意思。

朝璃满怀希冀地看向司空玉,“玉哥哥,救救我,求求求你救我啊!”

而司空玉沉默回避。

薛徊满意地笑了,“算你小子识相,虽然你是祝遥栀那个小贱蹄子捡回来的,但也算争气,也懂得什么时候就该装聋作哑。”

司空玉说:“今日所闻所见,徒儿绝不会透露半分。”

薛徊:“识时务者为俊杰。”

“玉哥哥……”朝璃眼中一片灰败,慢慢地转为一种怨毒,像是被逼到穷途末路,只有恨才能支撑她,“都怪祝遥栀!如果没有她,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

祝遥栀:?

服了,癫婆。

薛徊哈哈一笑,“对,都怪祝遥栀,璃儿,做鬼也不要放过她。”

他阴毒的目光转向祝遥栀,然后说:“花尊者,这里有个金丹后期的女修,我看着资质不错,您要不要夺舍过来,看看能不能用上。”

花尊者笑了一下,“薛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要我夺舍她,不过是想等天阴之体净化了你的神魂,然后就把这副金丹后期的身子讨过去。那就看你本事了,把本尊伺候高兴了,就赏给你。”

薛徊:“多谢尊者,属下一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