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才刚放下手,冰凉柔软的吻就落在她脸上,一点点舔去她眉眼上残留的水珠,再顺着滑落的晶莹痕迹往下深深亲吻,比寻常人要更有力的唇与舌,别说还有那些触手。

祝遥栀原本就被温泉泡得浑身瘫软,现在更是被亲得玉软花柔,冰酥雪腻。春江潮涌,她也跟着温泉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栀栀,”邪神牵起她的双手,轻按在自己身上,“不碰、其他的?”

祝遥栀刚揉过少年脸颊的爪子,又被带着伸向了饱满偾张的胸膛。

她抬头,好大的月亮,好软韧的云朵,好劲瘦有力的雪山。

祝遥栀一低头,就对上邪神充血泛红的瞳孔。

“这不对吧,这明明是我的梦……”她呐呐地说,“怎么你在梦里也要勾引我啊。”

怎么就被反客为主了?

少年有力的手臂架起她的膝弯,见她托上水面,方便埋在她怀里亲她。

祝遥栀被送进了几枝开得纷繁的杏花中,花叶颤颤,薄粉轻红的杏花被她的呼吸打落,落了他们一身。

幽幽杏花香弥漫开来,尾调泛着甜腻,闻起来竟有些熟悉。

被带起的泉水又顺着身线滑落下去,淙淙作响。

少女鬓发尽湿,发丝勾在花枝上,又被触手嫉妒地解开、纠缠,簪钗缭乱,粉白杏花沾了一身,呼吸间都萦绕了花香。

祝遥栀慢慢反应过来,杏花,杏,像是某种隐秘而幽艳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