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声说:“一开始的敬师茶你也没喝,而是泼在了我脸上,这些年来你也没有尽到为人师的职责。你说你是我师尊,凭什么?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也要说,我还是你祖宗呢,来,现在就跪下给我磕头行大礼。”
祝遥栀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穿书前的和谐社会,师生之间开明平等,完全不可能拘泥于这种君臣一样的封建师生关系。
都给她去死。
燕霜客听得一脸杀气,犹如修罗厉鬼,渗人的目光盯得薛徊都后退了一小步。
薛徊转而瞪着祝遥栀说:“怎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祝遥栀,难道你敢欺师灭祖?”
祝遥栀一脸无辜,“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是欺了你还是灭了你?”
她说:“就算你对我动辄打骂,不曾教过我什么,你也还是我的师尊。是吧,小爹?”
燕霜客会意,抬手就扇了薛徊一巴掌,直抽得薛徊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才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燕霜客回头对祝遥栀说:“没事的,又不是我师尊。”
薛徊从地上挣扎着起身,一边吐血一边对祝遥栀说:“你敢指示你继父欺师灭祖?!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燕霜客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我都是疯子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一见到你就想揍你,你管我?”
薛徊被抽得往地里埋了几分,正在呸呸往外吐嘴里的沙子,顾不上说话了。
燕霜客把一杯茶递给祝遥栀,“心肝,泼回去!我在里面放了毒。”
“不急,我和师尊的账,还要慢慢算。”祝遥栀搁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薛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