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趁虚而入的宵小而已。

祝遥栀直接御剑去了寒英殿。

寒英殿辉煌壮阔,处处金雕玉砌,而且汇聚了整个北阁的天地灵气,琼花碧树格外绚烂。

对比一下住了十几年的小破木屋,祝遥栀气得直咬牙。

薛徊这个贱人,偷了她多么美好的仙二代人生。

祝遥栀抬脚刚想进殿,门口的守卫就将她拦了下来,“没有雪尊者允许,外门弟子不准进入寒英殿。”

祝遥栀都快被气笑了,“这是我家,该滚出去的是你们。”

守卫嗤笑:“祝遥栀你在发什么疯?你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娘也丢下你跑了,现在剑阁北阁是雪尊者做主。”

“北阁是我霎雪剑一脉千百年的基业,只要我不允许,尔等皆是窃贼。”祝遥栀字字凌厉。

“信口雌黄!”两个守卫顿时怒不可遏,提着手中长剑就朝她扑了过来。

这两个守卫不过是筑基期修为,更何况祝遥栀是从成群的孽物中厮杀过来的,应付这两人当然轻轻松松。

她不出十剑,就把两个守卫打趴下了。

“给我滚出北阁。”祝遥栀唇角勾出一个散漫的笑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哪只脚哪只手敢进来,我就切下来。”

寒月照彻冰川,她眼中却比这遍地冰雪还要冷。

两个一身剑伤的守卫连滚带爬地跑了。

祝遥栀径直步入寒英殿正殿,路上再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因为薛怀带人去了仙盟,而就算寒英殿有什么禁制,也不会拦她这个原本的主人。

正殿削霜切玉,犹如月上仙宫,处处无垢如初雪,就显得那些重彩浮夸的陈设格外不搭调。

祝遥栀知道,这些都是薛徊的东西,和他本人一样骄奢淫逸。

她原本还想用储物袋装起来再扔出去,直到她忽然在镂彩金桌上看到了千丝草和化丹散。

祝遥栀瞬间握紧了手中剑,指节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