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祝遥栀瞥了他一眼,凉凉地说,“假如有人对你骗身骗心,把你用完就丢,后面还差点把你杀了,你待如何?”
方楹到底是个穷凶极恶的魔修,脑子都不拐弯一下的,直接冷笑着说:“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把人抓起来,当着那人的面一点点凌迟她的血亲好友,再把她一点点玩死。”
祝遥栀:“……”
瑟瑟发抖。
救命,她不跑不行啊!
方楹还在滔滔不绝地向祝遥栀陈述他歹毒的复仇大计,忽然看到他尊敬的圣女殿下面露惊恐,终于回过味来。
他目瞪口呆,“殿下您、您把尊上……”
祝遥栀两眼一闭,惨痛地点了点头。
方楹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在渎神啊!”
祝遥栀:“事到如今,先活着吧,其他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
渎都渎了,还能怎么样呢?熟饭又变不回生米。
只要不被邪神抓到,一切好说,反正任务完成她就美美回家。
她已经摆烂了,但方楹看上去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焦虑。
“殿下,”方楹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您不知道,昨夜我亲眼目睹尊上是如何攻下南州的,简直摧枯拉朽所向披靡,虽然我自诩无恶不作,但跟尊上的残暴无情比起来不过是跳梁小丑,您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招惹这样的……”
祝遥栀:“你不用说,我知道。”
她睡过的,她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