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发现了一个盲点,“你是怎么知道,邪神无法读取你的想法?”
方楹:“因为尊上在找您。所有魔修的记忆中,像是梦惊鹊等人只见过戴着面纱的圣女殿下,只有我知道殿下是剑阁弟子。放心,属下绝不会透露一丝一毫。”
祝遥栀:“……”
汗、流、浃、背。
还好她好像没有向邪神透露过什么个人信息,那些接触过她的孽物也都死在了榴花汀。
不过,她之前穿的道裙上有剑阁的宗门徽印,虽然素淡了,不仔细看估计看不出来。
就是说,还是很危险。
“其实,”祝遥栀反应过来,“你们魔尊知道我的样貌,完全可以用画像什么的记录下来,然后再派人去找。”
那她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难道剑阁还是摆脱不了祭天的命运吗?
方楹却说:“梦惊鹊如此提议过,不过尊上拒绝了。”
“啊?”祝遥栀不是很懂,“那你们要怎么找?这不大海捞针吗?”
“也许,”方楹猜测,“尊上神识磅礴,哪怕接触一丝一毫,都会让我们陷入癫狂。”
祝遥栀理解了一下,十方魔教的一切信息可以向上传递给邪神,但这些魔修无法得知邪神在想什么。
“其实属下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方楹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
祝遥栀:“什么?”
“尊上是为了保护您。”方楹缓声说,“如果魔教知道了圣女殿下的具体样貌,正道肯定也会知晓,会给殿下带来麻烦。”
魔教那些人被邪神控制,也许不会伤害她,但仙门百家呢?如果有一个能够牵制邪神的筹码,他们当然会想方设法牢牢捏在手心。那时候祝遥栀就不再是剑阁修士,只是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