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伤,她捅的,呵呵。

“长得还行?”邪神却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追问了一句,“那栀栀觉得,我长得如何?”

“啊?”祝遥栀有些意外,然后说,“你最好看,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了。”

听到她这么说的邪神满意了,甚至被她夸得发尾又绽出一串花芽。

是真的好哄,真的傻白甜。

邪神眼中闪过幽蓝瞳光,然后说:“栀栀说的人,今晚这里有不少。”

祝遥栀心想,也是,剑修太普遍了,修真界中一棵树砸下来,砸到的十个人里至少有七个是剑修,大多数剑修也喜欢穿白衣,今晚进了禁地的修士,也大多数受了伤。

“他的伤是在这里,”祝遥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接近心口,但恰好避开了要害,哦,丹田也有伤,除了这两处,就没有其他伤口了。”

邪神:“没有,我并没有看到。”

“怎么可能?”祝遥栀疑惑,司空玉现在只有炼气期修为,他有什么能耐能够躲起来不被邪神发现。

难道司空玉身上的伤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愈合?

邪神却问:“栀栀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这不重要。”祝遥栀说。

“可是栀栀很急切地想要找到他。”少年垂下眼眸,轻声问,“栀栀很在意他?”

祝遥栀当然急着找司空玉了,她一想起来还是气得牙痒痒,这条贱狗不知道又要蛊惑哪个女修为他卖命。

她说:“不是那种在意,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