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好说。

但祝遥栀实在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于是她装作不懂,“那我就不知道了。”

而邪神忽然轻声说:“很奇怪, 栀栀。”

祝遥栀:“怎么了?”

“我看过、听过, 但从不在意。繁衍, 和果实腐烂, 并无区别。”少年脸上漠然, 毫无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没有道德感、也没有羞耻心的怪物。

但祂骨节修棱的手一点点抚上祝遥栀的后背, 隔着金线散花外裳摩挲着里面衣裙的系带, 里面柔软又温暖, 甜美而芬芳。

“可一看到栀栀,我就总是,情不自禁。”瞳孔、眼尾、耳尖都浮起绯色,比卷帘而入的几瓣桃花还要艳丽灼灼,美丽的神明、残忍的怪物一点点学会自己沾染欲色,只为了她。

“你教教我。”祂说。

祝遥栀被拥入身下的冰凉怀抱,少年毫无章法地舔吻她的耳廓,像是要一点点把她拆吃入腹,可祂哪里舍得,“喜欢,爱慕,渴望……情绪的洪流,要把我摧毁,栀栀,我要如何,才能把这些情绪,分给你?”

“如果我的常识没有出错,这分不了。”祝遥栀轻呼一口气,她的耳廓明明是被冰凉柔软的唇舌吮吻,可渐渐地竟然泛起了热意。

“那你救救我。”少年邪神有些无措地抱紧了她,“我,难受。”

祝遥栀只能说:“……你要不要喝点枸杞桂圆红枣茶?”

邪神没说话,大概率是不想喝的。

祝遥栀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祂的怀抱。

这小怪物刚才还面不改色地谈论繁衍,但一面对她就情难自抑,消解欲念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欲念来源,换言之,她得跑。

但环在她腰背上的手臂铜浇铁铸一般,牢牢锁住她,祝遥栀根本逃不开,只能胡乱地在邪神怀里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