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甚至有些繁琐。”祝遥栀不怎么关心这种嫁娶之事,于是反问道,“那你们的呢?”

邪神说:“需要栀栀的气息,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怎么听着像一种标记?

祝遥栀只是口嗨一下,不想沾什么实打实的东西,于是她说:“那等会再说吧,现在还在外面。”

“唔,回去再结契。”邪神听话地点点头,耳后那只小触手也跟着点了点。

但很快邪神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他们说‘成家’,栀栀,家是可以成的?”

祝遥栀:“可以啊,一般来说,结婚之后就算成家了。”

邪神单手支起下颌,“唔……所以还是要先成婚。”

其实一个人也完全可以拥有自己的家。

不过祝遥栀没想在这种事情上深入展开,就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移开视线,静静看着水上飘曳的灯火。

从背后抱着她的邪神贴在她身上,银发垂落散了她一身,像一只毛绒绒的大猫。

这样的距离,清冷但放轻了的少年声线响起,邪神像人一样启唇言语,她能感觉少年喉间声带的振动,像是一群蝴蝶飞进了她的胸腔。

“栀栀,不回去吗?有床,比较舒服。”

话语很轻,像是把冰雪化成青烟,丝丝缕缕拂过祝遥栀的耳廓,泛起一阵冰凉酥麻。

祝遥栀不想去禁地是因为洛音长老给他们的任务,但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不回了,我要在外边修炼。”

邪神:“那栀栀修炼,我编姻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