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眼睫,移开了视线,小小声说:“别闹,人家那可是许了亲的。”
“许亲?”
“嗯,就是成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祝遥栀解释了一番,成功转移了话题。
少年邪神若有所思,“也是,一种契约?”
“差不多。”祝遥栀点头,“不过婚姻是一种完全看自觉的契约。哦,修真界道侣结契会受天道祝福,两人福祸相连,算作是一种约束吧。”
邪神说:“我的族群,契约是依附关系,弱者依附强者,任取任用,从而获得庇护。”
祝遥栀摸了摸下巴,“我不喜欢去依附别人,那看起来还是修真界的道侣关系比较正常。”
“那栀栀,可不可以和我,结道侣?”少年邪神轻声追问。
祝遥栀哽住:“……”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上?
她努力地转移话题,邪神努力地绕了回来。
她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地说:“……再看看吧。”
她是超级无敌画饼王,谢谢。
“唔。”邪神的声音听着有些低落。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人群中间,周围是衣香鬓影,高冠博带。
大概是修仙者在一群凡人中间自带了飘逸仙气,如同卖姻缘结的那位阿姐所说,有不少男子频频回头看向祝遥栀,不少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直接上前要送她姻缘结和相思扣。
祝遥栀汗流浃背地一一婉拒,她已经听到邪神的磨牙声了。
但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最容易心猿意马,一个公子哥被她拒绝了也要嫉妒地说:“姐姐瞧着一身仙骨,旁边这位是你的道侣吗?怎么不言不语,该不会是个哑巴?我见姐姐对他也不曾过多关注,我知道的,你们这些修道者哪怕情意淡了,也要名存实亡地维系道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