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身白袍,她甚至能触摸到少年清晰的肌肉线条,因为抬手牵着她的动作,发力状态下没有那么软韧,更加块垒分明。

“栀栀,”邪神指了指还赖在她手心的那只触手,幽深瞳孔闪过艳丽红芒,“像对待它一样,对待我。”

“……”祝遥栀看邪神瞳孔开始泛红,已经头皮发麻了。

她强撑着微笑,“这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邪神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淡色的双唇,“栀栀很少碰我,也从来没有,亲过我。”

“……”祝遥栀垂下眼睫,遮去了眼中的神情。

原来邪神会在意这个。

“我只是,”她侧过脸移开了视线,像是有些害羞的样子,“我只是还不太习惯,我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从表情到话语,都如此天衣无缝。

“没关系,那就、慢慢来,”少年邪神轻柔吻了她的额头,星蓝眼瞳璨璨生辉,“我又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才喜欢栀栀的。”

“……”祝遥栀有种罪恶感。

救命,这也太纯情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一只触手翘起,往上指了指那片浮空水域里不断绽放的花,邪神说:“我的造物,我的感知,它们向我传递,栀栀的气息。”

上方的花藤蜿蜒而下,在祝遥栀鬓上簪了一朵花。

“我们,回去?”邪神将她拥入怀中,像是怪物守护它的珍宝。

少年轻轻伏在她肩头,眼角余光瞥着不远处密集如流的孽物,再次嫌弃,“丑,好多,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