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触手迅速腐蚀掉沾上的血液,保持干净透明,如同宝石一样漂亮, 再愉快地翘起来,尾端弯曲向祝遥栀比心。
“栀栀……”
冰凉的手臂环上腰间,祝遥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邪神, 她把手里的木剑收了起来, 才发现刚才和魔修对战时手心里出了一层汗。
一只触手啪叽贴上她的手心, 细密地舔舐掉她的汗水, 印下一连串黏腻亲吻。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为了不让触手得寸进尺,祝遥栀用力地揉了一下触手长满吸盘的底部, 那只触手一下子柔软下来, 像是冰冷宝石坍缩在她手心,细细的尾端慢慢缠绕住她的尾指。
祝遥栀:捏一下就老实了。
触手:被捏了好开心。
从背后抱着她的邪神垂首,侧过脸枕在她肩上,毛绒绒的银发蹭着她的颈窝, “栀栀,我也、要。”
“你要什么?”祝遥栀一时没反应过来。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只软软趴伏在她手心的触手, “栀栀, 为什么, 不捏我?”
祝遥栀给问得怔了一下, “捏它不就是在捏你吗?”
啊啊, 怎么会跟自己的触手争宠啊!
“不一样, ”邪神环着她腰的手臂稍微用了点力, 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了几下, “感知, 不一样。”
祝遥栀懂装不懂,“有什么不一样嘛,真是的。”
少年清冷泛哑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我身上,敏/感。”
“……”祝遥栀战术性沉默。
然后她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地上那些孽物破碎的肢体,“你不吃吗?”
“不。”少年邪神应得很快,祂瞥了一眼那些孽物的尸体,嫌弃地说,“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