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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遥栀偶尔会看向挡在菱镇与孽物之间的李眉砂,那些孽物一刻不停地生长、裂变,尸体为新生的幼体提供养分,生生不息。

而昙释刀的刀光破开扭曲的血肉,像是明月照破丛云,势不可当。

李眉砂比他手中的长刀更像是一件兵器,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那些孽物的弱点,精准得不近情理。

甚至到后来,那些孽物开始向四周逃窜,像是在不断的死亡与新生中,把对他的恐惧刻进了本能里。

最后,少年挥刀暴斩,寒芒凛冽,刀光稠密如潮水,将孽物的尸体涤荡成细碎的粉尘,直至消失不见。

众修士见此,纷纷振奋起来:

“不愧是刀宗首席!我第一次看到这些孽物也会害怕。”

“有首席和洛音长老在,我们一定能诛杀邪神,逃出榴花汀!”

“是啊,只要我们为长老找出邪神在哪就好了。”

祝遥栀下意识皱眉。

“怎么了,遥栀?”曲涟关切询问,“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曲姐姐。”祝遥栀摇了摇头。

“估计是累到了。”曲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菱镇的孽物都清干净了,我们回琉璃塔休息。”

“好。”

回琉璃塔途中,祝遥栀没看到应泊川,就问曲涟:“曲姐姐,你师弟呢?”

“他是医修,现在好不容易击退了这一波孽物,正忙着治疗受伤的修士。”曲涟说完,忍不住握了握拳,“真想现在就去禁地把邪神找出来,好让洛音长老射出诛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