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贴心地调控了水温,保持在一个让她舒适的温度内。

累了一天后泡个热水澡还是很舒服的,祝遥栀顺势把自己泡进水里,背脊放松地靠在浴桶上。

邪神抬手,把旁边架子上的一篮花瓣倒了下来,还顺手拿了洗浴用的皂角和澡豆。

“其实不是没有水。”祝遥栀说。

邪神眨了一下眼睛,“那栀栀,要我帮你,沐浴?”

“……也不是。”祝遥栀抬手,沾着水迹的手指轻轻点在心口那朵昙花上,“是这个。”

邪神顺着她的指尖看了过去,少女抬手的动作带起一片水花,涟漪一圈一圈扑在那朵幽昙上,雪肤莹莹如玉,衬得那朵昙花格外鲜妍,像是从血肉里开出来的。

“很,漂亮。”邪神轻声感叹。

“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祝遥栀顿了一下才说,“你有没有办法把它去掉?”

她可不想时刻被李眉砂追踪,简直是被厉鬼索命。

“我试试。”少年缓缓伸手,试探性地把指尖轻柔抵了上来。

祝遥栀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只是解开了外裳,里面还有一件抹胸。

冰凉的指尖细细碾磨过,渐渐染上她的体温。

“很奇怪,”邪神有些迟疑,“我想抹去,但它好像,开得更、漂亮了。”

“嗯?”祝遥栀不由得垂眸。

她心口上的昙花更加润泽流丽,反倒像是被滋养了一样。

见鬼,李眉砂的灵息和他这个人一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