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祝遥栀眨了眨眼,“哦”了一声,“昨天给你的那条发带和这条确实不太一样,那条我用了好久,这一条我倒是还没用过。”
她猜测,邪神对她的气息尤为痴迷,所以更喜欢她用久了的东西?
邪神俯身抱住她,“栀栀,不用,踮脚。”
少年埋在她颈窝,声音隔着她的发丝,有些闷:“栀栀、给我的,我弄丢了,所以,很难过。”
祝遥栀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也是,她上次给的不朽花,小怪物悉心照看,甚至不惜用鲜血灌溉。
“也许是落在禁地了,等下再回去找找。”她安慰了一句。
“那里,没有。”邪神摇摇头。
那条发带,会在哪里呢?
“没关系,也许有一天它就莫名其妙地回来了。”祝遥栀没怎么在意,毕竟一条发带而已。
她迈步往前走,“先去弄香楼。”
邪神牵住她的手,轻声问:“如果是、栀栀,会回来吗?”
祝遥栀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如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会呀。”
并不会,合欢蛊一解,她就离开这里。
和邪神牵扯太多,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李眉砂的追杀。
少年邪神向来对她的话深信不疑,闻言发尾绽出一串雪白花芽,散发着甜甜的幽香。
祝遥栀感觉自己的手被牵得更紧了,十指相扣,冰凉的指尖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栀栀,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