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有灵力?”李眉砂睨着她,话语冷硬,像是在审问罪人。

祝遥栀保持沉默。

说不清的,就算她自曝身份也说不清。

“我可以折磨到你说出来。”

祝遥栀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少年劲瘦的腰间,厚重腰封之上,另有两条腰带,垂下血红玉简。

她脑海中的第一想法是,腰封不够还要加两条腰带,是要防谁啊?

当然,她很快就回想起来,曲涟跟她说过,李眉砂身为刀宗大师兄,理应掌管宗门政务,但因为气势骇人手段狠绝,被掌门客客气气地请去掌管执法堂,主司各种刑罚。

他腰间那些玉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刑具。

祝遥栀汗流浃背:“……”

该死的李眉砂。

“这是碎骨钉,”少年从一枚红玉简中取出一枚黑色长钉,眼神凛冽如刀刃,要将她从外到内一寸寸剖开检视,“一旦刺进去,就会一点点凿碎你的骨髓。”

他匀亭如玉的手甚至将碎骨钉漂亮地转了一下,声音清凌而残忍:“你猜猜,要钉进去多少碎骨钉,你才会说实话?”

“……”祝遥栀浑身发毛。

而李眉砂手中的碎骨钉已经接近她的脖颈,尖锐长钉刺穿她面纱的一角,就要顺势挑开,看清她的面容。

就在这时,张扬的声线从偏殿的另一边传来:“不知道刀宗首席会不会对自己的同门见死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