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心想,李眉砂好硬的后台。

这时,应泊川从回廊另一边走了过来,对祝遥栀颔首示意:“又见面了,祝姑娘。”

祝遥栀友善微笑:“应道友,早。”

曲涟问应泊川:“剑阁其他人呢?”

应泊川摊手,“朝姑娘不知闹什么别扭,司空公子正在哄她。”

祝遥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那我们先走吧。”

应泊川笑眼轻瞥,“祝姑娘不等等你的师弟么?

祝遥栀义正辞严:“事关魔修,我们还是早些过去为好。”

笑话,谁想跟那两货一起去。

“好。”曲涟召出了一只小型飞舟,载着他们飞往菱镇。

幽蓝群山诡丽奇绝,飞鸟远远绕开,仿佛山中的一草一木都会择物而噬。

一片幽蓝中,一片山谷却是正常的青绿色,万木生长,一片生机勃勃。

山坳处有一汪清泉,反常地凝出一层冰霜,那层冰霜忽地破碎,有如银瓶乍破,碎玉流泻。

李眉砂拂开碎冰,眉眼比霜雪还冷。

他抬手,收回了几张高阶灵符,泉水立刻冰消雪融。

这一次他在禁地附近醒来,身躯和昨日清晨一样悸动未消,他不得不用修为强行压制,还用上了好几张凌霜符。

他再一次梦见了那名不知身份的少女,依然记不起面容,但少女笑起来眉眼柔滟,拨动人心。

这一次他身上没有不该有的痕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