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合欢蛊不解,她性命难保,所以她不介意哄骗,伴侣就伴侣,反正她敢说邪神就敢信。
祝遥栀启唇欲语,邪神却忽然伸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
“在他们,眼里,我是、怪物。”邪神记得这个屡次听到的称呼,从那些追杀祂的修士口中说出。
“我不在意,蝼蚁的、看法。”祂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祝遥栀,“可是,在栀栀、眼中,我是什么?”
“刚才,栀栀在怕,怕被、别人发现,你跟怪物,在一起。”
“不是。”祝遥栀摇了摇头,她只是担心那个无辜的小姑娘而已。
她刚想开口,反正到她这个地步,什么甜言蜜语都能张口就来。
但她还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少年低头,以吻封缄。
冰凉而柔软的双唇覆在她唇上,轻得像一片霜雪。
仅此而已,并没有深入。
当然,因为祝遥栀并没有教过邪神,要如何接吻。
祝遥栀心中有些警觉,邪神为什么不让她说话,是察觉到她在说谎吗?
可是之前无论她说什么,这小怪物都会相信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系统提醒过她,邪神正在接近成年期,对话语和情绪的分析理解逐渐完善,也不是没有可能。
祝遥栀一动都不敢动。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邪神才抬起头,但仍然和她保持着一个近到有些暧昧的距离。
少年认真地看着她,银睫蓝瞳如冰川星海,“如果,吃一样的、食物,做一样的、事情,我和栀栀,会变得、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