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杀掉、都吃掉好了,想把栀栀的同族都吃掉,这样栀栀就只能喜欢祂了。
祝遥栀一转过脸,就被迫埋进少年的胸膛,隔着那层白袍,肌肉线条依然清晰,蓬勃饱满,弹韧有力。
她神思迷乱地想着,系统说过,邪神已经接近成年期……
“栀栀……好喜欢,栀栀……”少年银睫颤动如雪,侧过头用柔软的脸颊轻蹭着她。触手、指尖、唇舌甚至发尾,都在毫无章法地贴蹭与舔吮。
想要再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
但邪神不懂如何与她亲近,也不懂如何表达这种情绪,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喜欢她,像一只大型猫咪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痴迷、渴望、不满足等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不断攀高的潮汐,要将身体决堤,冲出躯壳化作洪流,淹没她、浸没她的每一寸。
“你别蹭,会出事的。”祝遥栀浑身冒汗,已经够难受的了。
“栀栀……”邪神低垂了眼睫看她,“不喜欢、我?”
烛火幽微,艳丽奇诡的面容被映出几分暖色,少年眼瞳里破碎的光落在眼睫上,看上去竟然有些脆弱,像是被她一句不喜欢就能杀死。
可这明明是一只强大又残忍的怪物啊。
祝遥栀往后还要依靠邪神来解蛊,于是她轻柔慢语:“我从未说过不喜欢你。”
当然也从未说过喜欢就是了。
但不通人情的邪神不懂人心的弯弯绕绕,星蓝双瞳一下子璀璨起来,一只和瞳孔一样艳红的蝶倏然飞出,停在银白如霜的眼睫上,少年低头含住她一缕青丝,缓缓掀起眼睫看她,眸光流转,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