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遥栀不动声色地蜷起手脚,躲过触手的缠裹。

她能感觉到,这些触手有些躁动,急切地渴望她的肌肤与体温。

触手不满地缠上她的腰,没怎么用力地把她拉了下去。

祝遥栀轻呼一声,从坐着变成了躺下去,邪神覆了上来,把脸埋在她颈窝贴蹭,话语闷得轻而绵软:“好想、栀栀…”

毛绒绒的银发铺了满身,邪神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猫。

祝遥栀有些意外。

这就想她了?也没有分别多久吧。

祝遥栀安抚地摸了摸少年的长发,柔声说:“和我一起出去玩吧。”

青纱笼罩的竹榻太过私密,她怕继续和邪神这样贴蹭下去,这小怪物的合欢蛊可能会被诱发。

“唔。”少年耳后的触手翘到头顶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那你先藏起来,我怕被发现。”祝遥栀说。

于是邪神俯身拥住她,不可思议但又理所当然地与她融而为一。

祝遥栀把手里的花放到床头,起身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裳。

其实她也不太会穿,所以磨蹭了一会,触手从她袖口里伸出来,帮她勾起那些衣带。

“乖宝宝。”祝遥栀系好衣带,随口夸了一句。

触手愉快地翘起来,尾端弯成一个心型,跟她比了个心。

小怪物现在好骗得不行。

祝遥栀推门离开,轻灵地御剑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