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陌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孩子也会跟着哭。

此刻她很心疼孩子,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了办法,她只能轻声哄着孩子。

大家看厂长一行人来了,瞬间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妇女主任率先走到了叶陌面前:

“同志,你先别哭了,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咱们去厂里再说!”

叶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了妇女主任的胳膊,说:

“同志,你是这个厂的领导么?你可以带我去找纺织厂的厂长么?我要请厂长给我做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出声说:

“我就是纺织厂的厂长,我姓夏,你先不要哭了,咱们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再说?”

“夏厂长,你真的可以给我做主么?”

“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我就给你做主。

行了,你先别哭了,让孩子也别哭了,都先去我办公室!”

叶陌点点头,跟着夏厂长一行人走了。

叶陌走后,工厂门口讨论的更加激烈了,而且这件事迅速传播了起来,陈静这个名字以及她做的事,很快就被整个厂里的人都知晓了。

到了厂长办公室,夏厂长让秘书先给叶陌倒了一杯水,才问: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陌才凄凄哀哀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不落的说了一遍。

叶陌:“厂长,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陈静虽然是烈士遗孀,部队可是给了她抚恤金的,她自己也有工资,为什么每个月还能心安理得的收下我丈夫一半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