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确是佣人接的,告诉他约翰已经离开了港岛。

张廉懵圈了……

怎么就没声的离开了呢?有好处都不要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现在事情已经失败了,除了气愤也没有办法,只能暗中观察了。

希望不要查到自己头上来,毕竟覃家几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他要想其它办法拿到张家的权利才行。

家里老头子到现在都不放权给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是的,都一把年纪身体又不好,还不打算享福,让他们做儿子的老是看他脸色过日子。

张廉想着这些心里就不爽,就跑去赌场玩几把,最近他在赌场可是春风得意的很。

所以过来找点自信心,齐行看到他去了,给胡德使了一个眼色就去招呼张廉了。

齐行二人想办法混进了这个赌场,又想法跟这赌场老板合伙打算给张廉下套,给这张廉一点甜头吊着他。

本来张廉就是吃喝嫖赌都沾的人,要让他赌的上瘾还是很好操作的。

前几天都是把这人捧的飘飘然,养肥了今天就可以下手了。

“张少来了,恭喜张少马上就要接管张家了,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齐行吹捧道。

“你可别乱说,没有的事情啊!”张廉瞪了他一眼说。

齐行看他就是没有发火的迹象,看来也是个口是心非的。

接着真心说:“我可不是胡说的,你看你家老爷子身体不好,这又住进了医院;

你们几兄弟就你最能干了,你张二少不接手,谁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