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廉,覃家的事情是张家做的吗?”
“是的,呵呵,我去执行的!”
“具体说说你们的计划?一开始谁提议要搞覃家的?”
“是我提的建议,这是我想咗好久的事情。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主要是要打通总督那里的关系太难咗。
还是我半年前跟总督家族的一个成员约翰结识咗。
他想到港岛自己做生意,可是这边被瓜分完咗,他很苦恼!
我就把想法跟他提议了,后面可以给他覃家一半的利润,只要他让总督出面顶住覃家的压力让他们的运输公司停一段时间。
他很快就同意了,毕竟这就系白得的利益,唔要才系傻子。
我很快就去说服了老头子,他让我全权安排这事情。
我找了人在覃家举办的宴会上在覃家主的酒杯里下了毒药,一个小时人就会倒下,一个月后他就会去世。
这药还没有解药,给我药的那人说解药已经失传咗。
这下子覃家因为家主的倒下陷入了慌乱,他们家的股票都在下跌。
我又给咗50万找了长青帮的刘全把东西放覃家的船上,再通知巡逻的警察查出来把人给扣留。
同时把覃家运输出事的消息递给了他们的合作公司,还没有开始的业务就会退单,这些我张家都顺利接手过来。
覃家主倒下接二连三的出事,覃式集团内部早就人心惶惶。
就在这个时候我还联系咗他们纺织业的原材料供应商,给咗他们足够的利润让他们断掉覃家的供应。
让覃怀铭自顾不暇后,又挑拨他的两个叔叔争夺覃家的话事人权利。
让覃家公司内部更加混乱,只要过些天覃家主一死,到时所有股东就会推举覃仁宗当董事长。
到时候我就可以把覃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