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小临长得像妈妈,所以得到爸爸的爱就多很多,小弟那牛性子都是他惯出来的!”

温广丽回忆着以前的往事说道,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难道不应该是她才是爸爸的小棉袄吗?怎么他们家就不一样了。

“吃醋了?”陈昌看着妻子的表情问。

“我有啥好吃醋的,早几百年就知道的事情,虽然我爸对我没小临好,不过他也是爱我和哥哥们的,只是有的时候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一走,生活就全都变了样子。”

温广丽说着她的心里话,有对以前的怀念,还有对现在这种状态的迷茫。

“别想那么多,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两父子,就跟以前一样好了。”陈昌只能安慰的说。

一家人团聚了后,温君临就正式过上了带娃的生活,去那里腿部的有一个小挂件,甩都甩不掉的那种,让他很想把这熊孩子给扔回他大哥那里去。

温君临陷入了带娃的水深火热中,宁静姝回到雪城后,在其它城市通过各个银行,把手里的7亿刀剩下的分批转入了那个指定的账户。

转完这些钱足足花了她一个月时间,宁静姝打算摆烂几天才开始工作。

她去了一个私人马场俱乐部打算去跑两圈,选了一匹最烈的马。

“小姐,这匹马目前还没人能够驯服它,为了你安全着想建议你还是换一匹为好。”马场工作人员友情提醒道。

“那我更要试试了,我还遇见过驯服不了的马。”宁静姝执意让人把马牵出来,工作人员看她坚持也就随她了。

在俱乐部里的骑马爱者们看到有人牵出了那匹至今无人能骑上的红鬃马火焰,纷纷好奇的过来围观,三五成群的在那里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