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鸿泽早就把他爸拉到一边悄悄把三叔三婶的事情说了,还说了堂弟们身上有伤,也是三婶打的。

宁慕白都快被自己这个弟弟气死了,被这么个又蠢又毒女人拿捏在手里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父子四人都在宁父的书房里。

“我再干几年也就退休了,最近局势动荡,外忧内患的,我们家能低调就低调起来,老大你那个位置要注意着,别被人算计了。”

“父亲,你放心,现在那个厂被我都抓在手里,我让往东没人敢往西。”

“愚蠢,你这是想要把厂里变成私人的吗?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够,只有一种声音,不然你就离死不远了。”宁安邦看着自己大儿子,手段是有,可是有时太过光明磊落,没有防范小人的意识。

宁毅不明白“那不是老有人唱反调都被我找到证据给撸了嘛!现在我在厂里发挥起来才顺畅。”

宁慕白看着自家大哥的说一不二,就把最近的时局政策一一分析给他听,大体意思就是要听取不同的意见,不能搞一言堂,不能独裁,如果到时候整个厂子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没有一丁点其他的声音,上面的人就会想着是不是他在进行独裁主义?这对他是不利的。

宁毅听明白了,他觉得父亲二弟有点小题大做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坏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