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还是拼命忍住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他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我没有答应过你。”他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

简音听到他冷漠的话语，像是承受不住，伤心欲绝地哭了出来。

“你以前明明说过喜欢我，你说过会永远喜欢我，你这个骗子！”她抽噎地控诉道。

“那又如何？”蒋宏霖说。

“就算我永远喜欢你，那又如何？”

“我喜不喜欢你，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乎吗？”

“当然有关系！”简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如果你喜欢我，我会很开心！”

“然后呢？”蒋宏霖问。

“然……然后？”简音似乎不懂得他的意思。

蒋宏霖看着她迷茫地眨眼，沾着泪花的眼睫像雨中漂亮的蝴蝶，在他心上盘旋嬉戏，脆弱又迷人。

美丽的事物都是带毒的，她诱惑着他沉沦，却毫不怜惜地伤害他。

他心里忍不住生出施虐的念头，想把她抓住，撕掉她的翅膀，将她永远困于手掌心。

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啊。

他怕蝴蝶没有了翅膀，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