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这次的任务过于清闲,简音难得地注意到了除她任务之外的人。

简家人对她的宠爱,还有简兰花身上散发的对她的喜爱,母性的关怀,让她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暖意,放松下来。

接连两个世界崩溃,这次终于顺了。

晚上,她回了自己房间,拆开男主寄给她的信来看。

简音同志:

你好。

信已收到,你的事情有些复杂,信里不便写明。

如果你非要知道缘由,我们可以在邮局外见面,我每周五下午会去邮局取信,你可以去那里等我。

祝:一切顺利。

此致

敬礼

蒋宏霖

1972年9月3日

和原剧情一样,男主没有帮她解决政审的问题,也没有在信中告知她其中的缘由。

白月光看了信心中一阵气恼,左看右看觉得男主对她敷衍,说什么如果她非要知道缘由,可以去等他!

她觉得这语气措辞高高在上,搞得好像她是个死乞白赖的人,上赶着求他。

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但别人这么说,或者表现出来那个意思就不行!

所以她生气地晾了男主一个星期之后,才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