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霁收敛了笑意,淡淡说道,“您也知道我这一身寒毒从娘胎里带出去,最多能活到二十岁,如今是最后一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我从前以为生死有命,不觉得遗憾惋惜,现在遇到她,我想和她白头偕老,才生出些不甘。”
“但世事往往不如人意,我没办法陪着她到老,就想在我活着的时候好好待她,她想要什么,我都想满足她,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事事如意。”
张太医听了,摇头叹息,“你倒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痴情种,但重情之人必伤,你看看你父亲,就不能从他身上吸取教训引以为戒?”
谢开霁沉默不语,屋子里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莫名的沉重压抑,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
张太医看不过他这副样子,转头招呼李达,“你去请柳姑娘过来。”
“柳姑娘那套药浴的方子还真是有奇效,不然以你昨夜那番胡闹的行为,现在怕是已经睁不开眼睛。”
“你也别太灰心,在这关头能遇到神医回春手的弟子是你的机缘,以前治不好是我医术不精,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不能再随意糟践自己的身子!”
“你想和你家夫人白头偕老,便不要贪图一时之欢,好好照顾身子,才能有下半辈子长久的欢愉!”
说话间,李达便带着柳茵茵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张太医诧异,这才三句话的功夫就到了,轻功也没那么快吧?
“柳姑娘有事情来找我们,恰好到了院外。”李达说明原因。
“哦?姑娘为了什么事情找我们?”张太医疑惑看向柳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