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担忧,我无碍。”谢开霁安抚地露出一丝笑意,但他苍白的面容和满身的银针却不太有说服力。
“哼,一条腿踏进棺材里了还没事!”张太医气得胡子都抖了。
“年轻人实在瞎胡闹,做事情没有分寸,再怎么也不能对夫君使那种手段,丞相那老匹夫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此事都怪我没有提前跟夫人说明我的情况,音儿她并不知情,张太医您别怪音儿。”谢开霁立马开口帮她解释。
简音顺着台阶下,神情愧疚地看着他,“怪我太冲动了。”
“哼,若是不好好注意,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张太医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撇开视线不看他们。
简音垂下眼睫,沉默下来,心里有些抓心挠肺,想知道谢开霁叫她过来干什么,又不好直接问出口,毕竟这种时候妻子陪在丈夫身边是应该的。
屋里几个人都没再说话,简音视线落在柳茵茵的身上,见她已经开始收针,动作利落娴熟,没一会儿便全部收好。
侍卫还在进进出出抬水,简音心里觉得奇怪,抬这么多水干什么?
她往内间看过去,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心里面更加好奇了。
“夫君,你要沐浴?”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柳茵茵和张太医收拾医药箱,准备离开。
谢开霁从床榻上起身,拿起外衣披上,听见她的话,苍白的面容浮上淡淡的红晕,神情泄露了一丝不自在。
就连收拾医药箱的柳茵茵和张太医都停了下来,柳茵茵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