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萧盯着格弗蓝这张艳丽的容颜,他指腹摩挲,打开了与娄封的通讯视频。

娄封接得很快,瞬间他的半身投影出现在了眼前。

此刻,他正端坐在白皮沙发上,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智脑上敲打着什么,一身黑色战队服衬得他容颜白皙冷艳。

细碎微卷的刘海下那双冰冷的黑眸与视频里裴萧深幽暗沉的眸子直直对上。

没了裴萧的做伴,娄封将自己柔软的一面悉数隐藏,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指挥若定。

此刻,见到裴萧,他眉宇间的凌厉褪去,只剩一片温和,他放下手中的便携式智脑。

“裴哥。”

裴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将他神情细微地变化看在眼里,回想起初见时娄封柔弱地跟小白兔似的,他不禁心里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当时眼拙。

当初,他从救下娄封的那一刻开始,那时候他在娄封眼里就是与别人不同的。

他能对所有人冷漠无情、拒人千里,但唯独不会对他如此。

如今,他很庆幸自己成为了娄封心目中那唯一的不同。

唯一的区别对待。

裴萧眼底尽是柔情,他眉目微挑,修长的食指撑着下巴,意味深长道,“宝贝儿真是愈发迷人了。”

娄封以为裴萧在打趣他,他抿唇笑了笑,没说什么。

裴萧瞥了一眼桌面智脑上投影的格弗蓝身影,意味不明道,“陆丰都告状到我这儿来了。”

裴萧笑吟吟,“他还说你爬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裴萧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想你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裴哥……”

娄封脸红了红,想起某个他死活不愿尝试的姿势,他连忙转移话题道,“裴哥,抱歉,事先没有跟你商量。”

裴萧收起笑意,他沉默了一会。

“小封,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不用跟我说抱歉,只要你做的,你有你的理由,我便绝对不会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