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靖州眯了眯眼,放下杯子,看着眼前这个晕晕乎乎走进他洗手间的人。

他等了一会,柯乔予才走出洗手间,他看也没看到沙发上的竺靖州,直径绕过他,在那张大床上躺下。

竺靖州等了好久,也没等人起来,只听到对方绵长的呼吸声。

“州爷。”

这时,大门外走进一名服务员,他将摆着酒瓶的推车推到竺靖州眼前才离开,离开前服务员好心地将门带上。

这会儿子,竺靖州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他手下斥巨资建立的kp战队连八强都没进去,这让他很恼火。

竺靖州盯着床上那张脸,心底的恶意越来越重,他一口喝完酒杯中的酒,旋即起身朝床上走去。

柯乔予一切的幸与不幸从今晚彻底改变。

意识回笼间,柯乔予只觉得身上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压在他身上,他无法抵抗,也无法反抗。

直到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令他瞬间清醒。

他想要嘶喊出声,却被那人堵住了嘴。

浓重的酒味刺入鼻尖,闯入喉咙,柯乔予睁大了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一场身心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久到不知何时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

柯乔予忍着身上的酸疼坐起身,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睡了。

他咬了咬唇,目光转向一旁。

一头金发的男子趴在枕头上正熟睡着,他赤/裸的背上还有好几条他用指甲划出来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