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萧觉得情况不对,伸手拽住娄封的手腕,“小封?”

娄封被他这动作一惊,他想也不想,对着裴萧伸来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嘶……”

裴萧吃痛,倒吸一口气,他拧眉看着咬着他不放的人,面露无奈。

他任由娄封咬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让他蹙了蹙眉。

他想起身喊医生,但娄封这幅要露不露诱人的模样,还咬着他不放让他有点难办。

口中浓郁的铁锈腥味让娄封蹙了蹙眉。

他松口,看着裴萧虎口处留着血的牙印有些懵,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什么赤/裸的裴萧,只有穿着风衣一脸宠溺又无奈的裴萧。

“裴哥?”娄封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嗯,清醒了?”裴萧伸出食指点了点娄封的额头,“在做什么呢?”

“我……我洗澡……”

“洗澡就洗澡,坐地上干什么?”裴萧起身把水关了,看着溢出浴缸的水,他直视娄封双目,“说实话,不许唬我。”

娄封抿了抿唇,小声道,“水太烫了,我等它凉一会。”

裴萧眼底划过一丝深意,他蹲下身抹去娄封肩头的泡沫,“这么大人了,怎么澡都不会洗了。”

娄封才想起来,自己浑身湿透还打满了泡沫,这谎话简直一戳就破。

看着娄封垂着头,裴萧伸手替他抹去头发上的泡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娄封摇了摇头,刚刚那些臆想和症状好像随着裴萧的到来都散去了。

“没事了,裴哥,我洗个澡,你……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

看着裴萧虎口淌着血的牙印,娄封眼底划过一丝歉意,他拉起裴萧的手轻轻吹了口气,“对不起,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