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萧回来后, 娄封的红脸都还没消下去。

裴萧赶回来得匆忙,身上带着一股寒气。

陆夜思无语地看着赶急赶忙跑回来的裴萧。

“既然回来了,那我先回去了。”她可不想在这碍着小两口温热。

陆夜思起身提着饭盒离开了病房。

娄封在被窝里露出半张脸, 他看着一身寒气的裴萧掀开被子道,“裴哥,上来。”

裴萧顿了顿, 还是褪去外套钻进温热的被窝, 他伸手搂抱住娄封。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裴萧覆上他的额头。

娄封眸光微闪, 悄悄地红透了耳尖。

“没有, 就是被窝里暖。”

“没有就好。”

裴萧松了口气,那药剂的副作用还没发作也不知道是什么,裴萧问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娄封感受了一下, 除了左眼有些刺痛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他摇了摇头,“没有。”

裴萧埋在娄封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刚刚处理那些人的时候他看了那卷录像带, 那录像记录着娄封上悬浮车后到被救的整整六小时所有的记录。

他真的很难以想象娄封靠什么坚持下来等到他的。

因为电击活生生挖了自己的义眼。

那黑暗中的声响他听了一分钟都受不了,而娄封居然整整熬了四个小时, 熬到耳膜损坏。

最后还被注射了刺激性精神药剂彻底被逼疯。

若是他再晚上一步, 他是不是真的就彻底失去理智, 如同一个只知道厮杀的傀儡木偶, 厮杀到自己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