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封将吐血的男子推向身后,伸腿踢向另一名,同时他双手伸手抓住另一名拳击手手腕将人扯去,他压着那人的脑袋用力砸响地面。
剩余几名拳击手被娄封狠厉的手段惊住,一时半会不敢上前。
然而娄封此刻侧底没了理智,他不管他们是否退怯,伸手就将他们拽住制服。
数一数二的拳击手此刻如豆腐般被他碾碎在地,成了笑话。
寸头扶着流血不止的额头向后退去,他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娄封神情惊恐。
这药剂明明是让人恐惧奔溃的,他明明想要看到的是娄封因为心底的恐惧害怕然后向他们磕头求饶的场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科学!
“疯了!”
“疯了!疯子!他疯了!”
娄封迈着大步朝他走来,他一把抓起寸头,再次将他砸向地面。
后脑着地,令原本有些脑震荡的寸头瞬间恶心想吐。
身后几名伤势不重的拳击手再次起身袭来,娄封低头避开一拳,脚下一个旋踢将人绊倒。
他扣住那人的脖颈,一拳一拳地打向他们。
娄封被鲜血模糊了眼,双眼通红,眼底迷茫空洞。
他手下的动作不停,打完一个接一个,杀红了眼。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为什么!
他的父母何辜!
他的妹妹还这么小!
为什么还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