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封耳内嗡嗡作响,头痛欲裂的他呢喃出声,黑暗中他敛眸盯着终端的那一点红点。
只有这一丝亮点才能带给他还在人间的错觉,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处封闭空间,四周的空气逐渐稀薄,娄封平缓着呼吸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他伸手调整手铐的角度,旋即蓦地举起手用手铐尖锐处朝着玻璃墙砸去。
手铐砸在墙面上发出嘭的声响,在这充斥着尖锐的声响的空间里这道声音显得极其微弱。
手铐紧贴手腕,砸在墙上他的手也被震得虎口发麻。
娄封继续砸着墙面。
十下……
二十下……
四十下……
“呼……呼……”
直到一百多下他才停下调整呼吸,娄封指腹摩挲上手铐,手铐材质特殊,表面光滑平整,如今被砸的地方只有一点摩擦的痕迹。
这根本行不通。
娄封有些无力,他靠在墙壁上,四周的音响震耳欲聋,令他浑身上下都难受。
眼前一片漆黑仿佛身处无尽的黑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失踪有没有被人发现。
他快受不了了。
可能等不来他们,他就会撞墙自尽。
太难受了……
黑暗的空间让他想起他父母去世的那晚,鲜血蔓延的地面,三张白布,警笛声经久不息。
甚至想起被挖去眼睛的那一日,疼痛充斥整个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撞破脑仁,一了百了。
尖锐刺耳的声响正在逐步击溃他的心理。
竺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