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按着按钮的动作不停,娄封只觉得手铐的电流加大了,仿佛穿便全身,从头到脚,阵阵刺骨!

“啊啊啊!”

娄封忍不住跪坐在地,蜷缩着身子,双手颤抖。

他面色惨白,额头冒着细汗,左眼泛着血红,他的左眼是义眼里面有磁铁装置,如今在电流的刺激下痛苦不堪,直叫他想要将眼珠子挖出来。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眼部的神经敏感,此时此刻仿佛回到那被挖去眼睛的那一夜,让人痛苦不堪!

娄封失去理智将手抠向左眼。

然而手腕的接近带着极大的电流,使他更加痛苦万分。

鲜血从指尖滑落,染红整片衣袖。

原本站着看好戏的两名男子怔住,他们相视一眼,立刻停止电流。

然而娄封早已失去理智,他将自己的左眼抠伤后,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怎么办?还继续吗?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

蓝衣男子迟疑地问道,然而另一名黑衣男子凝眉道,“还有两个项目,不完成你我都遭不住那疯子的手段,将他扔到那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他,是他自己伤的自己,不关我们的事。”

酒店内,裴萧回到娄封所住的房间,房间整整齐齐,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老杨他们也没见着娄封,前台也表示娄封没有回来过。

那能去哪儿?

裴萧有些焦急,隐隐觉得不安,他抚摸上脖颈的子弹项链,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旋即他点开终端,拨了个号出去。

“拷贝比赛场各个出口所有监控,还有12086号休息室监控视频发给我,原视频全部删除。”裴萧冷静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