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商濯?

呵。

催眠并没有成功。

不,也可以说是成功了,对于时渺来说。

他记起了跟商濯结婚后的事情,也想起来最难受的那两年。

商濯,元宝,慕白,对不起。

时渺坐在那儿安静待了一会儿,起身回了房间。

中午的时候,李鹤眠难得跟他一起吃了饭,或许是觉得现在的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脾气。

时渺确实也很乖,他夹的菜乖乖吃掉,还会主动给李鹤眠夹菜。

李鹤眠本身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渺渺,后天我们就回法国,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时渺点头,温柔一笑,“好,有你在,去哪里都可以,我能保护好自己,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好吗?”

李鹤眠眼底透出点点笑意,他轻轻点了点头,就连走出去的身形似乎都多了几分愉悦。

他对那人的催眠很自信,两年前能让时渺什么都想不起来,现在更是。

那些明面上的摄像头被弄坏了,李鹤眠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还有一些看不见的摄像头。

他看着时渺乖乖地吃饭,睡觉,看书,觉得自己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会好好带回法国的,不会有意外。

在离开的前一晚,李鹤眠照旧看着时渺睡觉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