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把外套直接扯下来,“商濯!你看清楚了,我穿得是什么?”

商濯的记忆力很好,跟自己有关的东西,他不信对方记不起来是什么。

但商濯只是点了点头,“嗯,知道,衬衫,有点短,怎么不穿裤子。”

时渺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之前说的一句话。

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只会问你冷不冷,伤害你的事情我做不到。

时渺当时看得开心,还觉得好笑。

但放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笑了。

他沉下脸,“商濯,你什么意思?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商濯垂眸看他,灯光下,那双本来明亮温柔的眼眸竟意外地透着些阴鸷。

但很快,那点儿阴鸷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我知道的,渺渺,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时渺没了耐心,直接拽着他的领带就往床上带,第一次没摁下去,他瞪了商濯一眼。

商濯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还是倒了下去,看着上方的时渺,眼底眸色似乎在悄悄加深。

但时渺却没有注意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什么?几次了,商濯,你这次再不说清楚,就没有下次了。”

商濯的手放在他的腰间,帮他稳住身形,薄薄的布料把体温穿到掌心,让人无法拒绝。

他跟时渺对视两秒,还是无奈开口,“渺渺,你真的觉得我还是当初的商濯吗?”

“那两年时间,能做到把你关起来,你觉得,我还正常吗?”

“如果你真的要我……你受不住的。”

两年,差点儿把他逼疯了。

现在能这样对待时渺,没有再把人关起来,而是看着他笑,看着他哭,看着他出现在大众面前。

已经,是他克制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