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纸条,就漠不关心地站在原地。
但或许是想到在镜头前,他还是扬起一抹温润的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
“抽到也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实在不行,任务完成就回来洗澡,我们的屋子做这些很方便。”
虽然一通安慰,却没有半点要互换的意思。
花羽勉强扬起一抹笑,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慕白见状,拍了拍时渺的肩膀,虽然面对自己的时候很欠,但该有用的时候还是很给力的。
他又看向慕江吟,“音音,你抽到的是什么呀?”
慕江吟举起自己手里的纸条,“是摘菜哦,摘大白菜,还有小白菜……”
他挠了挠头,“这两个是一个大一个小的区别吗?”
慕白点点头,“也有这个区别,但它们长得也不太一样,可以求助呀,有没有明确说不能求助,撒个娇,贿赂一下指引者就可以了。”
慕江吟点了点头,看向商忆安,“元宝,你是什么呀?”
商忆安脸上带上几分疑惑,“是插秧诶,可是,现在不是插秧的季节呀,我过来的时候,看见田里早就已经插过了。”
商濯闻言,解释道,“现在也有晚一些的苗,不一定是一起插的,元宝要小心一点哦。”
商忆安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
倒是时渺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商濯的手心,“你也是洗狗吗?我也是,我们洗的是同一条吗?”
商濯也不太清楚,看向导演,眼神询问。
导演脸上一直带着笑,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这些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