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跟在他身后,眼眸温和,“怎么了?”

时渺转头看他,水润的眼眸像是会说话一般,他小声道,“我可以进去吗?”

这副礼貌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小声说话的时候他贴着耳朵,像是情人间的轻喃,带着几分调情。

商濯垂眸看他,喉结微动,“当然可以。”

时渺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继续问道,“我们的戒指在这个房间吗?”

商濯与他对视,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又把目光放在屋子里,“不在这里,在主卧里。”

时渺眼神清明了一瞬,但在商濯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之前的恍惚,“在哪里?”

商濯轻笑,像是嘲讽又像是高兴,透出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乖宝,自己去找,当初是你要扔掉的,要找回来,就自己去找,好吗?”

他没再跟时渺说些什么,转身把人带回了主卧,“先休息吧。”

时渺抓着他的手没放,轻轻眨眼,似乎还带着点点祈求,“阿濯,我要洗澡,身上有酒味,有点臭。”

他身上的酒味不重,衣服上也只是沾了一些,不过就这样睡觉肯定是不可能的。

商濯似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喝醉了泡澡不太好,淋浴行吗?”

时渺点头,一副懵懂的模样,“可以哦,什么都可以。”

只是,等他被商濯带着进了浴室之后,他不放人了。

时渺拽着商濯的手臂,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靠过去,“阿濯,有点头晕。”

商濯抱住他,垂眸看不清他的神色,有些无奈道,“那你怎么洗澡?”

时渺摇摇头,“不知道。”

然后,他像是预知了一样,直接打断商濯接下来的话,“我不要不洗澡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