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又掐了掐大拇指,把目光收了回来。

好像,确实比自己跟商濯要好很多。

不过很快,慕白就走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回神了,想什么呢,我连迎接吻都没给阿衍,就是怕你看了觉得落差大。”

时渺丧丧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就算没做什么也足够打击我了。”

他丧丧地吃过晚饭,又回到了酒柜,看着慕白给商濯打电话。

商濯来得很快,进屋后对着慕白和顾知衍点了点头,就走到酒柜边上,一只手轻轻放在时渺的腰上。

“渺渺?”

那声音,说是刻意哄小孩儿说话都信。

时渺趴在酒柜上,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他。

他的反应似乎有点慢,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阿濯?”

商濯轻轻地嗯了一声,轻轻嗅了嗅,发现他身上的酒味有点重。

虽然他并不讨厌时渺喝酒,何况还在慕白家,可第二天起来会头疼。

商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喝了多少?”

时渺眼里像是含着一汪清泉,看人的时候,像是有萤萤的星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笑了笑,“只喝了一点点,没有多少。”

身后一直在看着这边的慕白微微皱了皱眉,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