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个什么身份?一个……普通的无业游民,甚至还是靠着你接济,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钱和人你总要图一样。”

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让他无法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能换了一个方式,没有什么攻击力。

“我就是图他的人,商濯,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他。”

很奇怪,时渺能感觉到自己说的好像是真心话,可是为什么?

自己说的怎么可能是真心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自己不可能会腻的。

商濯似乎被气笑了,有些无奈地开口,“人?呵,时渺,够了,你现在很不正常,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时渺沉默了两秒,只能退一步,“那你把我放出去,你不能把我关在别墅里,这是囚禁,犯法的。”

商濯微微闭眼,似乎在衡量着自己该说些什么,“我们是夫夫,在你有问题的情况下有权保护你,我也没有囚禁,花园你也能去,我不可能让你出去见他。”

下一秒,一个杯子又被砸了过去,擦着商濯的额角。

时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滞了一下,见商濯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商濯没有受伤就好。

等他再次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厉害,起身靠在床头,商忆安跟商濯已经起床了。

时渺皱眉,觉得自己有点没法动,头太疼了,做的梦也是断断续续的,醒过来之后也只记得一些片段。

自己好像,对着商濯砸东西,还差点儿伤到他。

时渺低头,眼里带着几分暗光,他不记得具体还有什么,但那样的无力感他记得太清楚了。

他闭着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算先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