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无力,“时渺,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人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就算是现在,那双眼眸微弯,水汪汪地看着自己,还是会瞬间心软。

时渺乖乖坐在椅子上,侧着身子看他,小孩儿在后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重复了刚才的话语,“我不离婚。”

现在,商濯知道他是真的不离婚了。

商濯轻轻叹了一口气,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漠消散了些,语气温和道,“那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渺知道这人对自己好,所以有机会解释的时候,他立马全盘托出,“商濯,我不是时渺,不是,我不是现在的时渺。”

他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商濯,知道对方可能觉得自己在胡说,他自己也很惊讶。

可是,在他的记忆里,商濯是可以信任依靠的人。

他抓着商濯的手,怕这人一言不合又要下车离婚,“我的记忆停留在大一的时候,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不能就这样给我判死刑。”

商濯垂眸看他,眼里带着审视,似乎在思索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最终,他似乎没信,“时渺,我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目的,但我不是骗你,也不是吓你,离婚后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些事情的。”

“财产平分,我不会让你净身出户,你也可以和……”

车上还有孩子,商濯并没有明说。

“我不要。”时渺下意识用力,捏住了他的手臂。

他看得清楚,商濯眼里的不舍和心疼,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隐隐抽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