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如何皆是本座自由,你无权过问,泠崖,你自由了,本座不要你了。”
红色的衣袂纷飞,莲错的身影在说出那句话后便消失无踪,泠崖的脸色早已大变,他看着莲错离开的背影,他想伸手抓住他,但身体传来的那一阵阵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他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泠崖半跪在地,冷汗混合着血液一滴滴从他下巴滴落,那双死寂的灰色眼眸此刻再也维持不了冷静,慌乱得如同走失的小孩一般,他嘴唇张合着,一声声喊出的都是莲错的名字。
“莲——!!!”
……
月光沉沉如水,银白的月华撒向大地,宛若给地面铺上了一层白纱。
夜晚的魔宫显得异常安静,只有一些巡逻的魔卫在宫内穿行。
卫燎怀中抱着君竹正半坐于室内柔软的床榻之上,只是怀中的人双目紧闭,早已沉睡多时。
君竹坐在卫燎大腿之上,头部靠在卫燎怀中,他虽在沉睡中,但那双精致的眉却微微蹙着,好似睡得并不安稳。
卫燎的手覆在君竹心口处,用纯净魔息温养着他的身体,良久之后,见怀中君竹的眉终于舒展开来,他才缓缓收了掌中魔息。
抬手将君竹唇边的血迹轻轻拭去,卫燎低头与君竹的眉心相抵,两人相触的眉心有着淡淡红光浮现,半响之后,卫燎才缓缓抬起头,那双金眸的视线紧紧落在怀中之人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凝重。
君竹的魂魄至今仍旧处于残缺状态,卫燎寻遍了整个天玄大陆,却仍旧没有找到君竹缺失的魂魄。
这二十多年来,他日日以自己的魔血喂养君竹的身体,用魔血将他的妖体改造成魔体,为的便是能更好的招回君竹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