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你太过分了!”

君竹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气的头脑发晕,之前消减下去的眩晕感又袭来,心中滞郁难受,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几分。

君竹咬的那一下对卫燎来说就如同挠痒痒一样没有丝毫痛楚,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是瞬间冷了下来。

“狐狸,果真是本尊太纵容你了吗?”

“既然敢咬本尊,那就要承受本尊的怒火。”

卫燎的话音刚落,君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无力感,他刚想反抗,眼前却突然一黑,意识缓缓的陷入模糊中,他甚至连话都没能说出,便直接软倒在了卫燎的怀中。

直到感觉到怀中的躯体逐渐变得柔软,卫燎才抬手将君竹环在自己颈项的手轻轻扯下,随后将他的头带着靠在自己怀中,金色竖瞳深深的凝视着他的脸。

如今的他,也只能在君竹熟睡时才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看他了。

卫燎指腹轻轻抚摸着君竹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便开始整理君竹身上被自己弄乱的衣衫,想到君竹之前的举动,卫燎心中就疼痛不已,之前一直压抑的感情此刻再也无法掩藏,他收紧了搂在君竹身上的胳膊,将怀中的人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又亲吻了君竹的脸好几下。

“阿竹,我也很想你。”

卫燎抬起头来,看着君竹比之前苍白不少的面容,随即不再犹豫,意念一动,他的手腕上便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他稍稍撑开了君竹的唇,将自己的手腕送到了君竹唇边,而魔血一沾到君竹的唇,君竹便又像曾经那般,开始本能的吮吸着那含着精纯魔息的魔神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