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我在,我在,是我。”
君竹听着这句回答,那双漂亮的眼眸却瞬间被水雾弥漫,他突然起身紧紧抱住了面前的身躯,顿时哽咽出声,哭的极为压抑。
“墨爻,墨爻,你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出来见我,我在哪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君竹哭的泣不成声,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这段时间发现自己失去墨爻后所受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瞬间涌了出来,滚烫的泪珠顿时打湿了卫燎的颈项。
滴落在颈项上的泪水明明不烫,但卫燎却觉得自己那块皮肤开始火辣辣的疼,那疼痛蔓延开来,直接疼到了他的心里。
他紧紧拥着君竹的身体,手掌安抚性的在君竹背上游移,一下一下温柔的顺着他的发,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歉意和自责。
“对不起阿竹,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阿竹乖,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但君竹听到这话后,内心的委屈却更深,眼泪流的也更凶了。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去哪了混蛋,我以为你死了,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但是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
说着说着,君竹的哭声却突然一止,他缓缓放开抱着的身体,抬眸看着面前的人,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含着泪,正愣愣的看着卫燎。
卫燎此刻未着寸缕,下身被披在自己身上的薄毯盖住,而那赤裸的精壮上身却提示着君竹,面前这个人,正是之前侵犯他的卫燎。
只是那张脸却比之前憔悴了许多,君竹看着那双金色竖瞳中的红血丝,有些不确定的又唤了一声墨爻的名字。
卫燎金眸与君竹那双晶莹蓝眸对视,在君竹喊他时,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