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陆云舟甚至已经成为了神帝,但他的身边仍旧没有出现过女人,曾经的她为了接近陆云舟,甚至想扮作神宵殿的侍女去接近他,而就是因为那次她扮作侍女接近陆云舟,她才发现了陆云舟的秘密。

那间陆云舟平日里去的次数最多的房间内,竟挂满了男子的画像,而那男子的面容,便是她之前见陆云舟抱着的那位,那日的发现对她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终于明白,原来陆云舟从不接受女人的原因,竟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而眼前这只狐妖,可能就是陆云舟捉来的男宠。

想到这里,寒烟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杀意,除了深深的妒忌之外,还有眼中那掩藏不住的强烈恨意。

她本是南洲凌云派掌门之女,因着这层关系她才能拜在太一神宗刑罚堂四长老门下,但十年前的妖魔暴乱让凌云派满门被灭,一夕之间她失去所有,若非她拜入了太一神宗,恐怕也难逃一死。

从那日起,她便恨极了妖族与魔族,那些被太一神宗抓回来的两族俘虏,只要落在了她的手中,皆是受尽折磨而死。

而越折磨那些战俘,她便越发爱上了这种折磨人的过程,看着他们露出恐惧表情低声求饶求死的模样,她的心中便能得到无尽的满足和愉悦感,即使她折磨人的手法太过残忍,连同门都忍受不了,但她是刑罚堂四长老之徒,无人敢说她的不是。

这些年来死在她手中的妖魔不计其数,曾经她会在那些妖魔死之前尽情的折磨他们,但如今,她却只想让眼前这只妖快些死,即使到时候陆云舟发现他不见了找来,最后也只会看到一具尸体。

即使陆云舟震怒又如何?她杀的是妖,现在人人得而诛之的妖。

寒烟握住漓火剑柄将剑身托在手中查看,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这把剑她初见之时便觉得喜爱,如今终于落在她的手中了。

看了漓火半响,寒烟才将视线落在君竹身上,发现那人仍旧是一身白,那锁链已经被她箍的那么紧了,这狐妖的身上竟然还未见血。